• 骷髏對時間的抱怨--金斯伯格

     

    把我的愛帶走吧,它太虛偽,

    別讓它再把新的身體引誘;

    把我的情人帶走吧,

    她總要歎息無論是躺在何處;

    把它們都統統帶走,骷髏說,

    只是要留下我這副骨頭。

     

    把我的衣服拿走吧,我即已衰老

    把它給某位窮困潦倒的老詩人;

    把包裹著真理的這層皮膚帶走吧

    倘若他磨損了我的青春年華老態已畢露

    把他們都統統帶走,骷髏說,

    只是要留下我這副骨頭。

     

    把我的思想也帶走,它像風

    把我的肉體從靈魂那吹走

    把我的心也同肉體一起帶走

    把它交給一隻又一隻老鼠;

    把他們都統統帶走,骷髏說,

    只是要留下我這副骨頭。

     

    把藝術帶走我曾為它惋惜。

    在一首詩總格調狂放決不輕鬆;

    把我壓碎吧,雖然我會呻吟痛苦

    變成光禿的棍子和石頭

    把他們都統統帶走,骷髏說,

    只是要留下我這副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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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v 23, 2009

    阴谋 - [pOe Try]

    阴谋
    它调快了时钟
    太阳也及早回家
    还未出门便已天黑
    混乱的世界
    张牙舞爪却被冻结在窗口
    而我另一半身体
    也无法阻止这
    一半炙热的腐烂

  •  

        《Flag》的拍摄方法看起来似乎很奇特,整个动画片都是模仿纪录片的视角,所有镜头所有故事都试图通过主角主观镜头来展现,假如单是主观的长镜头来展现难免会沉闷。第二主角的旁白尽量使讲述更加客观。而影片又分为许多片段,各个片段独立成章或者几个片段一组。一些必然的景别机位的剪辑也使影片更加自然。

    这一切都是影片的拍摄基调和风格而已,最终还是守规守据的剪辑。倒像是吸收了《女巫布莱尔》等类似的影片的实验因素后的成功尝试。

    影片对镜头主观与讲述方面做的非常成功。

    整个影片的重点就是战争和信仰。

     战争与信仰。影片中可以发现,越是战争,信仰占据的成分也越重。似乎是战争和信仰之间的一次较量。影片中的矛盾也是两个宗教之间的战争,这种设置是极端的,既然要讲战争与信仰,何不来个极端的实验呢。

    最大的线索,白州所拍的那张照片,所代表的意义也是战争与信仰的冲突。

    除了交战双方之间的冲突,还有联合国这样一个第三势力。联合国所代表的应该是一种中立的视角。但他有无法真正的保持旁观。不过作为第三者所看到的双方,比较客观。

    影片对战争的描述也算优秀。

    总之,还是值得一看的片子。

     

  • 拍电影是生命的彻底真诚和信念

    “我是一个奇怪的生物,沿着生命不断向前,在身后留下痕迹。这些痕迹就是我的电影。”(第208页)支持赫尔佐格走上电影道路,并以奇特的方式完成了一部又一部与众不同的作品的秘密,显然只有一个,那就是纯粹。相对于资产阶级文明社会既成的思维和行为方 式,赫尔佐格是一个精神相当纯粹的人,而电影又是支持他纯粹地活着的唯一方式。自幼他都是一个无法从众、并在流俗中很难感到舒服的人,甚至与周围世界沟通 困难。他所有一切为的都是凿破西方世界试图托起人类存在的资本主义文明,及其意识形态的脆薄冰层,去探索人及世界的本真面貌和意味,并在奇异的影像画面 中,描摹和创造一个有“人味”的世界图像。这些都传达着他对人的尊严的基本理解,那就是人格不同流俗的本真和纯粹。


    “从能够独立思考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自己会拍电影”(第3页)。14岁,那是他开始贯穿一生的徒步旅行,认定用脚步才能体验世界“之大”,之“深度和 强度”(第288页),精神上狂热皈依基督教的时刻,同时他也确信自己将成为一名导演。正因为如此,赫尔佐格终生没有把当导演看作一项职业。这个世界观、 人生观和事业选择同时发生,透露出电影对于他所具有的生命的使命价值,是电影赋予他的“存在以某种意义”。这样一个精神纯粹的、强者的立命意识,贯穿在赫 尔佐格电影生涯的全部方面。全书通篇都展现出,他始终在“亲力亲为”地面对“不断制造麻烦,竭力阻止你拍摄电影的残酷现实”(第209页),在一个“不适 合拍电影的世界里”,主动承受这种“与魔鬼斗争”的生活,因为“拍电影的本质”就是随着瞬间万变的事件去应对和变化(第41页)。重要的是,正是在“与困 境的搏斗中获取创造力,提取出清澈、坦诚和纯粹的东西”(第52页)。而他的电影,最终也都是他这个纯粹真我的影像再现和表现:人物是他生命的重要部分, 故事都是他的真实生活(第207页)。

    拍电影是一个孤独反叛者对世界的探索和揭秘

    支持赫尔佐格纯粹人格的基础,是他的反叛精神。从自述中,我们可以看到,赫尔佐格是一个近乎本能地感受到西方现代文明的种种腐朽和危机,嗅到生活于其中的 人类尊严已丧失殆尽的灵魂。选择电影为生,对他来说,就是选择一种激越的反叛者的生活实践。他以近乎癫狂的激进之态,要打破以“虚弱的意识形态为支撑” (第13页)的西方现有文明的生活假象;试图以超越的想象力,拨开意识形态和俗世的全部话语,去寻求生活和人类的真相,从而至少在画面影像层面创建一个可 以与虚假对峙的真实世界——这一点是把握赫尔佐格的影像世界,更是理解赫尔佐格的创作生涯传奇的要点。

    为了颠覆“畸形”、“虚假”的文明图像,赫尔佐格特强调走进“真正的生活中去”,以生活为经验,创造影像。从他17岁遭制片商拒绝,立即果断冒没有资金之 险成立自己的制片公司开始,到他作为一个德国人,但开初就明白自己不属于德国,而是属于那个弹丸之地以外的更广大的世界,再到他的每一部影片都是一次探险 的拍片经历,这里都包含着同一个意义,即赫尔佐格不满他看到的人类对自己现有文化定义和文明包装,他要“从零开始创造世界”。这样一种不受摄影棚四面墙限 制的强烈生命的创作冲动,也决定了读赫尔佐格自述,了解他的电影生涯,不可能是摄影棚里的平和乃至平庸的制作经验的阅读,而是跟随他一起到天地宇宙间乃至 监狱和战场,去赴汤蹈火,经历一次又一次惊心动魄的实地探险。克服许多难以想象的人为和自然的、物质和精神的艰苦,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探险家的姿态,在神秘 的孤岛、荒凉的沙漠、史前的沼泽、危险的丛林和冰峰雪巅及硝烟烈火中设置场景,从准备到摄制他的电影,几乎构成赫尔佐格这部自述的主要内容。对此,赫尔佐 格德有一个解释最准确,那就是,他不是简单地为了一个“写实感”(第181页),而是要“最扎实的故事”(第177页)。这个扎实的故事是他对世界的梦 想,是一种符合人类尊严和内心真正文明的、反现有乌托邦的真正人类乌托邦。的确,正是透过书中他关于非洲的叙述,使我们意识到文明世界人类话语的虚妄以及 我们企图以话语组织世界的可悲有限性,也从而接近他和他的电影对世界进行的思考。

    不仅在原始、巨大、气势恢宏的自然风景中提升人类的想象力,辨析人类存在的意义,寻找着某种对他来说,可以拯救现实世界的衰退和羸弱的“具有威严感”的 “思想的风景”(第39页),触摸、展现他孤独绝望的叛逆者、这类孤独狂人精神世界的极限,乃至“探索人心深处黑暗景象”(第221页),也构成赫尔佐格 人类精神世界探险的巨大篇章。前者不仅表现在赫尔佐格对由克劳斯·金斯基(Klaus Kinski)前后扮演的五位“绝望而孤独”、“经受磨难”“却注定要失败”,“但毫不迟疑,在无助的情况下带着创伤独自挣扎”(第70页)的“叛逆狂 人”的描写,也包括对他与极度神经质、暴戾任性的性格演员金斯基本人的极度艰难、但默契合作的回忆中;对遏制不住要挑战喜玛拉雅冰峰雪巅的梅斯纳的极限运 动意识的兴趣(第199页),以及他对像食人肉的博萨克这样身上散发着“邪恶闪光”的反动政治家的接近和了解,对八、九岁孩童小兵的残忍社会和人性悲剧的 解密(第197页)。对这些被人类审美文明打入另册的人性隐秘领地的探索,无疑属于赫尔佐格用电影探险世界事业的一部分,并且明显地都来自他的世界观,即 抗拒资产阶级社会导致人类丧失纯真的严重缺陷,警醒人类从各个角度去思考自身的存在。
    拍电影是满怀对人的挚爱去夺回人的尊严

    从纯粹的人出发,用电影向已无以赋予人真正的尊严、疲惫羸弱的资产阶级文明挑战的赫尔佐格,不是单纯地投身原始自然和人性隐秘的粗砺和狞厉中,去寻求力量 和生命力,也不是单纯地在愤怒和癫狂中孤独和发泄。同时,他也在小心翼翼地以赤子之心,寻觅、发现并温存地呵护着尚存的人性纯净,建构和抒发着人类的温暖 和真爱。所以,拍电影,对赫尔佐格来说,也还是拨开一切资产阶级社会对人类尊严的损害,去寻找“有人味,对人类有价值”的东西(第83页)。这一点,集中 表现在他对一切被正统文明社会边缘化乃至遗弃的群体和个体的关注中。自述中,赫尔佐格表现了他对侏儒和“地窖人”卡斯帕豪森、聋哑人芬尼的真诚的尊重和纯 真情感。赫尔佐格认为,真正的“侏儒”不是身材短小的矮人,而是被商品经济毁坏的资产阶级文明社会及其精神被异化的公民,而侏儒矮人则是有“真正尊严”的 人,甚至连他们的笑声也是“本质和纯净的”(第57页)。

    对聋哑人芬尼的兴趣中(《寂静和黑暗之地》),赫尔佐格关心的是一种令人痛楚的哲学命题——人的“孤独”;在同样想探索这个被迫“自闭”的精神和心灵体系 的同时,他也试图通过电影,传达一位聋哑人无奈地与世隔绝的处境及其单独经验和面对那种近乎绝对的没有人际交流的痛苦。在赫尔佐格这样升华的理解中,聋哑 作为一种人的最本质的痛苦,不再是残疾,而成为一种具有最基本的尊严的人性。同样,对严重自闭,希望活在“没有时间也没有呼吸”的世界里的滑雪运动员斯泰 纳、脱离跳台跃入空中那瞬间感受的考察,也源自赫尔佐格对“征服死亡与孤独的狂喜”的人类精神的探求和理解。

    与文明社会的流行情趣完全相左,赫尔佐格对“无知”的孩子的精神世界充满兴趣,更反对对不沾任何世俗、完全在地窖里长大的卡斯帕豪森进行“文明规范”再教 育,而是指出,文盲的卡斯帕豪森内心才拥有一个健康生命个体最纯真的智慧和纯洁的人性(第113页)。作为负载着人类“最赤裸的尊严和痛楚”的人,他们这 些被文明社会视为残弱的人,不是“被同情者”,而是“被敬仰者”。在赫尔佐格描述他和这些残弱演员细腻相处的章节中,我们更切身地体会到那样一种体贴到柔 软的真情(第119~123页),读来令人心颤动容。对残疾人题材的巨大热情,无疑是赫尔佐格试图清洗“健全”人被“文明”蒙昧的心智感受,让观众对自身 以及周围的人的真实存在变得足够敏锐和敏感的又一努力。

    拍电影是诗意的创造和新画面的探索

    作为一个纯粹的人,赫尔佐格也反对以资产阶级做作的“艺术家”称号来虚妄美名自己,而自认为是一个怀着真实感情、默默打造自己作品的“中世纪工匠”(第 137页)。作为一个真实情感的工匠,赫尔佐格的电影本体理念,自然不是生产产业化的标准制品,而是怀着素朴的虔诚,奉献具有哲学玄思的图像。除了上述在 精神上追求脱俗的品质外,反对电影沦为政治工具,更反对任何意识形态主宰的主题先行意识,主张以“故事”赋予一部影片以灵魂(第67页)是赫尔佐格多处强 调的观点;他还坚决反对视听语言的唯美雕琢,他声明,为了独特的风格就必须小心不要陷入庸俗的美学设计(第108页)。然而这不是说,赫尔佐格就是一个不 讲究的电影人,相反,他一再强调学习专业技术的重要性,同时将自己对电影理解和追求,放在寻求“新的图像”的自觉意识上。此时,赫尔佐格再次显示出他对人 类命运的深刻忧患意识,即充分发现在视图时代,庸俗和空洞、虚妄的图像已经在毁灭人类的想象力乃至物种:“如今充斥着我们周围的图像都被滥用了……它们毫 无价值,一瘸一拐地拖着其它文化演变的后腿”。因此缺少有意义的图像,在他看来乃是当代人类严重危机之一(第68页),为此,呼吁并身体力行地追求开发新 图像构成赫尔佐格电影理念的核心。纵观赫尔佐格自述的通篇,可以断言,这“新的影像”就是抗拒任何既定的意识形态话语的干扰,回归人类内心本真世界的图 像,是人类的梦想、甚至噩梦,以及内心的隐秘情感,提供事物本质,不失一种“大”的气度和形而上的品质的、用生命的冲动和激情去体验和创造的图像。

    结语: 一个朴素而坦诚的思考者

    用脚步体验世界;用生命的冲动去拍电影;反对意识形态;反对文化文明;反对主题和哲学;反对以知识分子和艺术家这样的头衔;不认可自己是德国人的文化身 份;否认自己与上世纪西方68年一代反叛者的血缘关系;赫尔佐格说他只是一个素朴地用电影讲故事,创造图像的工匠。然而,重要的是,他讲的不是我们司空见 惯的大众娱乐电影中的故事,他的画面不是平庸的心智可以共鸣的影像。他影片中对人类处境那些另类角度的观察,关于人类存在的别样体验的表达,对人类当代处 境危机有切肤之痛的呼喊,他对西方资产阶级文明的无畏而激进的反叛,这一切都说明,赫尔佐格不能脱离历史;赫尔佐格是欧洲文化和异化文明中成长出来的;赫 尔佐格是在纳粹法西斯主义劫后的空虚中出生,被纳粹的罪恶污点剥夺了民族自豪感的一代德国愤青;他的人文气质以及他的图像世界,都源自他的知识分子先辈们 的思考传统。我们在他的电影中辨析和捕捉到的,依然是对西方传统文化和价值体系的反观,是对西方现代文明的忧患意识,是对德国民族历史污点的痛心疾首;在 他素朴的本能中跌荡的是辉煌慷慨的激情,在他简洁图像中蕴含的深刻而超验的反思高度。他是在感性的图像中,进行着理性思考。所以,赫尔佐格说他是一个坦诚 和素朴的电影人,而我们说,他更是一个真诚激进的思考者,一个用电影思考的大师导演。

    (见《电影艺术》2009年,第 1期)

  • 忽然想到。是看Flag的结果。

    Flag的拍法太好了。

    可以借鉴。扎机会尝试一下。

    以记录式的DV素材及照片作为主体。主角第一人称讲述的旁白。片段的集合、串联。

    拍摄分为小段,大概一段十几秒到几十秒。比较多的是景别的切换,机位变化较少。略微剪辑。以叙事为主。同期声比画面重要。之后补充小景。

     

  • Sep 12, 2009

    玩偶 - [時光中的時光]

    整整一周的时间就这么磨掉了。

    廉价的活着。今天无力干什么,明天不知道干什么,终于知道后天似乎有个比较好的活动,然后发现在如此遥远的另一个世界。半个月前希望摸到自己的电脑,现在却发现跟他生疏了半年,一个个想看了半年多的片子到现在扔不想播放。

    计划一大堆,全在遥远的后天,今天先替自己苟且的活着,一切后果让后天那个人承担。

    文字变得遥远,电影遥远,朋友遥远,亲爱的人遥远,自己遥远。

    到底是别人帮我活着还是我在为别人活着?怎么能那么不上心呢。

     

     

     

    一举一动,唱念坐打,

    喜怒哀乐。

    没人在意你是否板着脸,

    只要越无力,幕布后面的人越喜欢。

    为了灵魂使劲的狂飙吧。

    贱木头可以很容易的修起来

    不要担心你小臂的裂纹

    台下皇帝粗壮的大腿是个不错的选择

     

     

     

     

    NND。FUCK!

  • 有时候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假如这一切可以像数学定理那样验证的话,很多特殊情况都在暗示存在的不必要性。当然一切并不是真正的显示自己的不必要存在,但现实中 的自己所存在带来的价值却完全不符合自己所期望的,难道生命的存在就是得去验证一些人人尽知或某处已被证明存在过的定理而不能在某种真正的意义上拓展这个世界麽。或許Onepiece也只是傳說,一個美好的夢,或許是人們無法達到才編織的理想狀況下的種種。

    承諾不是我想要的承諾,疑惑是我不想要的疑惑。华丽的外衣全部都会褪去,但請不要停止我的。。。。。

    我知道必然會經歷某一段狀態,你會在迷茫中栽倒在陷阱中抑或害怕而投向前人指的明路麼。夢想在什麽地方,我不顧一切走在路上。夢想在不在前方,回頭路已是那麼漫長。一直往南方開,一直往南方開。

    你想的太多了。

  • Jul 26, 2009

    untitled - [時光中的時光]

    兩個人在一起,世界果然跟以前理解的不一樣了呢。

     

  • Jul 26, 2009

    娱乐至上。 - [K's評論]

     

     

     

    《笨賊喪擒救世主》果然不出所料的跟名字一样娛樂了一把。

    電影的故事只能用無厘頭來描述,6個人靠著一些根本不可能的邏輯糅雜在一起,搞到一起倒也挺好玩。不过故事看完发觉电影的本身作为一个整体来说终究没有形成一个“气”。糅杂到一块只能说是拼凑而没有良好的整合成一个整体。

    如果说《低俗小说》是在意识 思想上脱离了束缚,《笨贼》只能说在物理规则上不太讲究。而思想上,纯粹是为了拼凑而改编Subu导演自己之前的一些影片。

    不过据说是为 了日本偶像团体V6而拍的宣传影片。

     

  • 重新看了一下《關於莉莉周的一切》

    直接進正題。影片所表現的故事是由兩部份構成的,一個是內心,一個是外在。

    那個有信仰有偶像的菲利亞是雄一的內心,以網上聊天的文字形式出現。而外在中現實世界里雄一的生活經歷是很容易直觀的看出來的,幾乎占了影片的絕大多數篇幅,而我們沒有用不屑等負面感受直接評價他是因為影片中幾乎在所有受欺負或看著別人受欺負的影像中的配樂。

    其實這些配樂也是雄一內心世界的一部份。綜合音樂和文字的篇幅與雄一生活經歷的影像篇幅相比是可以算是比重相當。

    雄一的生活經歷會讓我們去評價,內心世界的表達又讓我們對其理解。

    影片里精緻的構圖及優美的敘事語調,與所表現的殘酷青春的直白展現使影片像是用精緻水晶瓶子盛著傷口撕裂的肢體一樣。-----越精緻的外表越提升觀賞者觀看裏面傷痛的情緒。印象中的日系青春電影很多都是這種形式。不能說這種方法怎樣,但是這是一種很特別的自成一派的手法。

    關於這個電影感觸最深的是內在力場與外在生活的展現。生活分為兩部份,一個是肉體所經歷的生活,另一個是精神世界里的生活,而往往這兩者有時候是很不相同甚至矛盾的。

    靈與肉的相互影響往往是在兩者差距巨大時產生的力才會巨大。中間的這股力一直會糾結你的某塊神經。

    情緒的表達用音樂最好,音樂在表達情緒上有先天的優勢,不同於故事的線性經歷,音樂之于人的感受是疊加的,故事只能回憶,音樂是在一個起點上繼續增加。

    類似的影片比如《木蘭花》。

    如果心裡狀態也用影像來表達的話就會偏重心理狀態,比如《Fight Club》,但《Fight Club》中兩個人是完全不同的性格,雙方的影響也有類似之處,不同點是,《關於莉莉周》是心理與外界完全不相干的兩種狀態,《Fight Club》是一個被另一個引導而改變。

    心理狀態的另一種展現方法就是改變人物的環境,如果身處的環境比較特殊(整個影片的基調特殊--比如《理髮師陶德》的哥特風格,或者恐怖電影里的封閉環境)也能影射人物的心理狀態。